“这样才衬夫人。”绿竹也跟着笑,把最后一支翡翠碧玺梅花金簪戴上,又从架上挽了条雪白的狐皮披肩给她披上,“瞧,夫人这样多贵气。”
她去凝香园时还早,一见她气势汹汹地过来,管事的徐妈妈就有点发怵。
沈亦谣前头掌了半年家,都知道沈亦谣是个不饶人的,不敢在手底下被沈亦谣拿着一点错处。
安排着女使杂役伶人一应百余人各为其事。
许氏睡醒了赶过来的时候,沈亦谣已经忙完了坐着喝茶了。
“婆母来了。”沈亦谣起身给许氏做了个礼。
许氏有几分惊讶,没想到沈亦谣真的会来。
又四下走访顾问了一番,沈亦谣竟将事都办妥了。
回来时有些尴尬,“你身子不好,也不必来这么早的。”
过了晌午,戏台子对面亭子里暖帐一围,熏笼里点着沉香木烧,暖烟笼着不透气,沈亦谣有些昏昏欲睡。
仍然挺直脊背,瞪大了眼睛强撑着。
裴迹之姑母裴湫是个爱热闹的,一掀帘子,就吊着嗓子大声笑道,“今日让裴二媳妇陪我们搓一圈!”
见着沈亦谣起身来行礼,一把给她按住了,“哎客气什么!牌桌子上给我留点情面就行了。”
许氏也跟着在一旁打趣,“她上了桌哪还有留情面的。你头上手上这些都不够抵的。”
沈亦谣瞌睡登时醒了,眼睛里没有对黄白之物的杂念,只有求胜的欲望。
打了两圈下来,裴湫就笑不出来了。
她是爱打,但一输牌,多少有点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