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二人就要出发往檀州。
这次的行囊倒是好收拾了,裴迹之要为父守丧,一味只塞了些白衣在行囊里。
沈亦谣亲眼盯着他把往返的衣服都收拾好了。
才满意地点头,“嗯。这才对嘛。我们溜溜长大了。”
裴迹之没好气地把包袱结一拉,转身回了床边坐下,望着烛台摇曳的灯火,生闷气。
沈亦谣上前戳戳他的脸蛋,“溜溜,你为什么叫溜溜呀?”
裴迹之扭过头去,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你告诉我嘛。”沈亦谣把腿盘上床,伸手去环裴迹之的手臂,“我也把我的乳名告诉你,我的乳名很丢人的。绿竹都不知道。”
裴迹之撇着唇,想了半天,才答,“那你先告诉我一件事,必须老实答我,不能有丝毫隐瞒。”
沈亦谣拧着自己的衣裙,纠结了半天,才答了好。
招了呗,还能怎样。都要走了。
“父亲走那天,你是不是现形了?”
“是。”沈亦谣环着裴迹之的手臂一紧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这是第二件事了。”沈亦谣笑吟吟地答。
裴迹之半天没说话,后背气越喘越沉。
沈亦谣伸过头去一看。
裴迹之眼睛红红的,又要哭了!
“我说我说。”沈亦谣忙捏着被角去给裴迹之擦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