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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妻之间,那么多情到浓时的思念,都经得起推敲吗?

沈亦谣趴在凳上,脸边碎发凌乱,和血沫搅在一起,“知错……”

第39章他听到了吗?

许氏给她留了跪祠堂反省的余地。

祠堂大门紧闭,天光晦暗之时,最后一抹光照在沈亦谣脚边,她始终低着头,看被窗棱切割的光影。

沈亦谣的反省挖心剖肝,自己究竟是错了。

她想要名,想要被人看见。

笔墨无罪,女人的诗文却有罪。他们管女人吟诗作词,叫窃弄翰墨,偷的是男人的东西。

女人死后,丈夫和儿子在墓志铭里夸耀女人的家世出身、聪慧机敏,却要将女人的诗稿焚毁。

公主的宴会,着紫穿红的官员、公子王孙、白丁文人不拘身份往来自如,是风流雅事,是结交应酬。

而沈亦谣出现在那里,就是卑贱下流的娼妓。

他们容不下的,是自己身与心的错位。

沈亦谣在祠堂跪了整整一日,她后来支撑不住,俯下身来,头抵着冰凉的杉木地板。

蜷缩着身子,像一只恭敬的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