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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有多小?总不能草席一裹扔乱葬岗了吧?”

裴迹之头疼欲裂,谁能想到自己的亡妻死后还能回来责问自己葬礼为何没大办呢?

“当时崔皇后去世不久,适逢国丧。不能大操大办。你去世时我身无官职,不能以命妇之仪下葬。已经是民间的最高规格了。”

何况那时候他夫人新丧,终日神不守舍,还要打起精神来为沈亦谣操办丧事。

沈亦谣冷冷瞥下一眼,哼了一声。

裴迹之知道她怪罪自己没早日入仕,赔了个笑脸,忙不迭贴上来,“不过我一升上五品,就给你求了追赠诰命。”

沈亦谣往旁边退了一步,手中红绳绷成一条直线。

幽幽叹了一声,“去求笔墨过来,看看公主能不能看在我的情面上,放我们进去。”

山门前两个看守的女冠,就这样看着梁国公世子站在远处槐树下,牵着一条红绳,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低眉哈腰。

没一会又带着拜帖回来了,往门口随意一站,身姿挺拔如一株修竹,眉宇间倜傥风流,“请道长再代为通传。”

样子倒是好,可惜是个傻子。

女冠眉头一拧,便要发作。

“务必请观主看过拜帖再为答复。”裴迹之嘻嘻一笑,“似是故人来。”

终究二人还是进去了,白云观几乎占据了半山,雕梁画栋,穷奢极其。

白云观今日闭锁,无人参拜,廊下只有一人一绳徐徐走着。

裴迹之在屡次被路过的翩翩儿郎侧目而视之后,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。

他揉着自己的右肩,转头回去看刚刚那俊美书生,眼里有困惑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。”

擦肩而过的时候,被人怒目而视,甚至被人故意撞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