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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竹也知礼地罢了手。

沈亦谣眼神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,这是闹哪出呢?

随手牵起绿竹的衣裳,贴在自己脸上,来回蹭,“绿竹,多留一会吧。陪我说说话。”

绿竹抬眼瞧裴迹之,裴迹之铁青着脸,为自己手背抹上药膏,极细微地点了点头。

“绿竹。他们待你好吗?有没有欺负你?”沈亦谣按着绿竹的肩,绕着她转圈,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,绿竹也瘦了。面颊的肉消瘦了不少,显出鼻背的挺拔,头发梳成堕马髻,一丝不苟。

从前沈亦谣在府里不受待见,绿竹为她出头,也受了不少白眼。

“梁国府对奴婢很好。”绿竹站着答话,站得挺拔,身姿窈窕,犹如一把柳条。

沈亦谣几乎要心疼地落下泪来,绿竹从前就是个守规矩的,但也不见这般懂事,分毫不错。绿竹那些少女的枝丫,被岁月悉数剪掉。

“你坐下说话吧。”裴迹之披上外袍,背着手就往院里走,把书房留给她们两姐妹。

“绿竹,他们真待你好吗?你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沈亦谣亲亲热热地拉住绿竹的衣服,和她闲话家常。

绿竹低头,咬住唇,“小姐。奴婢很好。奴婢只是长大了一些。”

沈亦谣揉了揉绿竹的头顶,发丝发出几近于无的摩擦声。

一点点细微的摩擦声,证明着亡魂所在。

第20章你不续娶,是好事吗?

故人的亡魂重归天地。像梦一般。

中元节那天,绿竹已经哭过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