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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虽如此,但那神童是五姓七望出身,家学严谨,文章属实是好。若正儿八经考进士,一年不中,迟早也会中的。且制科及第,是天子门生,无需等吏部三年铨选,便可做官。

其实裴迹之参加制科、明经,这条路也能走。

何况他还能靠荫官入仕。

但裴迹之恼了,不肯同沈亦谣说话。沈亦谣当时说了句重话,“你若是不肯虚心求教!考多少年也比不上他!”

裴迹之当夜便从房中跑了出去,沈亦谣怀着孕生着气自己睡着了。

第二日才知他一夜未归,满府找不见他人。后来她出去寻他,才发生了落胎那档子事。

后来裴迹之再也没来过大雁塔,坐马车也要绕道走。

沈亦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小腹。当年的痛早已烟消云散了,只是心疼那个未出世的孩子。

不过未能降世,兴许对孩子来说也是好事。

毕竟她早亡,对孩子来说多残酷。

似是知道沈亦谣在想什么,裴迹之轻轻扯了扯腕上的红绳,声音很轻,有几分哀伤,“谣娘,你瞧。”

沈亦谣顺着裴迹之实现的方向看去,那是一方青石碑,皱眉细看。

“嗬——!”不由得猛抽了一口气!

不可置信的狂喜瞬间涌了上来,头脑发蒙。

竟是她的诗!

心头一激动,连忙飘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