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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耻!可恨!

他还将自己的牌位放在书房里,说不定是她的那个恶婆婆,死了还记恨着她,不想让她进他们家的祖宗祠堂罢了。

沈亦谣气得牙痒痒,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。

“呼——”一声风动,香烛熄了。

裴迹之在榻上躺着,眼前忽然失去了些光亮,抬头看去。

见香案上的香烛灭了,心头忽然一抖。

瞬间汗毛倒竖,整个房间从内向外散发着丝丝凉气,鬼气森森。

裴迹之小心翼翼地把锦被拉到肩膀。

忽地!

脖子里灌进来一股凉风!

裴迹之如惊弓之鸟一般从榻上弹射而起,冲到沈亦谣的香案前,举起火石,“歘!歘!”,抖抖索索打了两三下才点燃香烛。

又重新朝着沈亦谣的牌位鞠了三个躬。

“我可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啊。你要索谁的命都可以,千万别索我的命啊。”

沈亦谣作弄之心大起,虽然她说话裴迹之听不见,也看不见她的身影,却可以控制物事。

还不叫这个小子好看!

当年她嫁进裴家,高门显户,连个丫鬟婆子都可以给她几分脸色。

如今通通吃她的报应!

裴迹之一边搓着自己的亵衣,一边缩着脖子,小碎步跑回榻上。

把被子严严实实盖到肩膀,每个角都掖上。

“咚、咚咚……”一颗荔枝从香案上滚落下来,在地上发出几声闷响。

裴迹之咬了咬牙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