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鸣渊毫不迟疑,一挥手,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,不顾苏婉儿和柳依依的哭喊挣扎,用布团死死塞住她们的嘴,粗暴地将她们拖到庭院中央,按在早已准备好的刑凳上。
沉重的廷杖高高举起,带着风声,狠狠落下。
沉闷的杖击声和压抑的惨哼声,在寂静的庭院中交替响起,令人毛骨悚然。
打了十几杖后,连最初的闷哼声也没有了。
云裳抬眸,“罢了,小惩大戒,把人给太后送回去吧。”
褚霁走到她身边,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,低声道:“吓着你了?”
云裳摇了摇头,“没有,毕竟是太后的人,纵使有错,总还是得卖她一分薄面,将人送回去也算是警告了。”
“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褚霁看着那两个奄奄一息的身影,语气淡漠,“当众惩戒,杀鸡儆猴,今日之后,这府中当无人再敢对你有半分不敬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,转身向书房走去,阳光透过游廊的雕花窗棂,将两人的身影拉长。
二十杖,一杖不多,一杖不少。行刑之人手法老练,既让皮开肉绽,痛苦不堪,又未伤及根本,留了性命。
鸣渊面无表情地一挥手,早有准备好的粗使婆子上前,用早已备好的素布担架,将二人抬起,又用粗布草草盖住血迹斑斑的身形。
“即刻送入宫中,直送寿康宫门外。就说是汝阴王殿下将太后娘娘所赐之人,原物奉还。”鸣渊不屑道,“记住,走西华门,避着点,别吓着了旁人。”
“是。”
寿康宫内檀香袅袅,太后正由宫女伺候着用一碗血燕窝,她年过花甲,鬓角已染霜华,但眉眼间依旧残留着昔日的威仪与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