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霁眸光一沉,点了点头:“本王自有分寸。”
他自然知道,他与云裳的婚事,牵扯甚多,不知碍了多少人的眼。
今日贺如萱之举,或许背后也未必没有他人的推波助澜。
看来有些防备确实需要加强了,他绝不容许任何人,伤害到云裳分毫。
又坐了片刻,褚霁便起身告辞,褚璋知他心系云裳,也未多留。
到了别间,云裳喝粥喝得正香,褚霁一撩衣摆,在她身侧坐下。
云裳舀了一勺粥,递到褚霁唇边,歪着头看他,眉眼弯弯:“王爷方才在贺姑娘面前,可是威风得很呐。”
褚霁就着她的手喝了粥,目光始终凝在她脸上:“不过是打发一个不相干的人,何来威风之说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上几分认真,“那些无谓的话,你不必放在心上,本王与她唯一的关联大抵不过是恐吓了她几句。”
“我若偏要放在心上呢?”云裳放下勺子,故作嗔怪地睨着他,“谁让她那般招惹我?”
褚霁心中好笑,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,指尖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摩挲着,低笑道:“那你打算如何出这口气?”
“自然是……”云裳故意拉长声调,凑近他,吐气如兰,“让她知道,什么人能惹,什么人,她连肖想的念头都不该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