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王爷请留步。”两人还没进屋,贺如萱又叫嚷起来。
褚霁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,贺如萱却像是没看到他的不悦,继续自顾自地说道,“臣女戴的一只翡翠耳珰不知何时不见了,那耳珰是家母所赠,臣女甚是珍惜,在地上寻了一圈未见踪影,思来想去……”
她刻意停顿了一下,目光幽幽地看向褚霁,语气变得暧昧不清,“许是方才与王爷接触时,不小心掉落在王爷的衣袍上了也未可知,王爷可有见到?”
这番话说得极具误导性,仿佛她与褚霁之间发生了何等亲密接触,以至于耳珰都能掉在他身上。
云裳原本带着笑意的唇角缓缓平复下来,她安静地听着,并未立刻发作。
褚霁的脸色已然彻底冷了下来,目光锐利如刀地射向贺如萱。
贺如萱却恍若未觉,依旧维持着那副无辜又带着几分羞涩的表情,等待着回应。
“你若是继续如此,本王不介意再处理掉一个七品典仪。”褚霁没了耐心,说出口的话丝毫不留情面。
贺如萱没想到王爷竟是这般反应,一时有些后怕,她捏紧了手中的绣帕,又去打量云裳,很遗憾,她想象中的争风吃醋并非发生。
但贺如萱转念一想,兴许清平县主内心早已醋海翻波,但为了维持体面,只能在外人面前强装镇定,绝不会轻易让自己落了笑话。
褚霁的目光冷冷地扫向贺如萱,那眼神中含着警告,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,“贺姑娘,相同的话不要让本王再说第二遍。”
贺如萱脸色瞬间煞白,不敢再发一语。
其实看着这出戏,云裳心里是不大痛快的,倒不是因为褚霁,纯粹是觉得贺如萱这人实太会惹人生厌,三言两语夹枪带棒的,想往褚霁身上贴。
她云裳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度能容之人,贺如萱今日这番作为,已是叫她不快,有些人,是清闲自在久了,需要有人去给她找点不痛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