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臣女敬您一杯。”一道甜腻的声音传来,褚霁皱眉,他记得交代过褚璋,席间不必女子伴酒。
鸣渊见主子对此人毫无印象,附耳提醒道,“这是七品典仪贺元庆之女贺如萱。”
褚霁一看便知是左耳进右耳出,敷衍地点了下头,“贺姑娘。”
声音平淡无波,听不出情绪。
贺如萱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,穿着一身胭脂红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,外罩一件雪青银纹绣百蝶度花上衣,领口微敞,恰到好处地露出细腻如玉的肌肤和一段玲珑锁骨。
身上熏的是依兰香,气息馥郁缠绵,与她明媚张扬的姿容相得益彰。
贺如萱对周遭视线恍若未觉,一双秋水明眸只盈盈望着褚霁。
自己从前只能当那徐嫣的跟屁虫,如今徐家倒了,爹爹官职又不高,她也该为自己多打算几分。
“臣女随家兄前来赴宴,不想竟能在此遇见王爷,可不是天大的缘分么?”
身旁的鸣渊撇撇嘴,是没曾想会遇到还是特地为了王爷而来,心中有数。
褚霁的眼神疏淡得很,如同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:“若按贺姑娘这般说法,本王与今日在这百花楼中的所有人,岂不都有缘分?”
贺如萱动作一顿,却也不恼,反而嫣然一笑,借机又靠近了半步:“王爷平日处理朝政公务已是极辛苦,若还不能随心所欲些,及时行乐,岂非辜负了这大好年华?”
她声音压低,带着几分暧昧的劝诱,“人生在世,当尽欢才是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