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被关入牢中。”褚霁顿了一下,“本王知你想亲口问出真相,已将人带出来了。”
“当真?劫囚可是大罪啊王爷。”云裳打趣。
褚霁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,“那牢地远比诏狱更加污秽肮脏,本王直觉此事有异,便安排将人接出来,晚些是要还回去的。”
他边说边领着云裳来到不远的一处院落,门口有两名侍卫把守。
没过多久,一辆低调的马车驶了进来,云裳的心立刻提起,呼吸之间,从马车里弯腰屈背走出来一位两鬓夹着银丝的妇人。
她穿着粗布麻衣,头发随意挽成个髻,松散地垂在脑后,由于不施脂粉,显得更加憔悴不堪。
冯如兰停在云裳身前,张了张嘴,眼中闪烁着泪光,泪光下是难以掩盖的复杂情绪。
“二小姐。”她轻声唤道,语调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边。
云裳身形微动,却未曾迈步,毕竟冯氏仍有可能是罪魁祸首。
冯如兰见状,叹息了一声,“二小姐,是我对不住你,也对不住你的娘亲,你怨恨我是应当的。"
说罢,她跪倒在云裳脚下。
云裳后退一步,面色平静,“至今为止,我还是不相信你会做出伤害娘亲,伤害爹爹,伤害李家的事情来,如果不是你做的为何要认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