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霁的神色阴沉下来,似笑非要地看着方梓筱,“是吗?”
“臣妇如何敢欺骗王爷?”方梓筱以为汝阴王是因着受了李云裳的欺骗而动怒,甚是得意地扫了云裳一眼,“她心术不正,王爷千万要防着几分。”
云裳淡笑,没有任何窘迫,从善如流道:“卓夫人,云裳自问没有得罪过夫人,为何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?”
“你不承认你是李沅芷?”方梓筱怒目圆睁,“我可有人证!”
云裳慢悠悠地上前一步,“哦?那请问卓夫人如何证明那人证所言非虚?”
方梓筱退后一步,“这……”
“你既然证明不了,又凭什么口口声声指摘我?”
方梓筱的眼神滑落到女子的手上,如果是李沅芷,她的手上必有用利石击打留下的疤痕,可她不敢说也不敢确认,毕竟她是那个施暴者。
可没想到李云裳看到她的眼神后,坦然地举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想确认什么?确认我的手上是否有疤痕?”
方梓筱慌忙收回眼神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啊,我想起来了,李廷刚被下狱,你就把李二小姐堵在巷子里欺辱,用利石划烂她的手,我没说错吧?”云裳将手往她面前一递,“喏,瞅瞅。”
方梓筱翻看数遍都没找出一丝一毫的疤痕,那双手玉雕般的纤长干净,与记忆中那双鲜血淋漓、皮肉外翻的手一点也对不上。
“是不是找不到疤痕?”云裳的唇角勾起,眼神在方梓筱不可置信的脸上细细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