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屠被踹了一脚还是不安分,脸上带着几分宿醉后的迷离,“你、你不要以为你是王爷就、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若是不给银两,老子就把那臭丫头的身世散播出去,俗话怎么说来着”
他挠挠头,“对,光脚不怕穿鞋的”
“闭嘴!你快别说了!”周虹压着嗓子,又急又怒地低声斥道,这人找死她不管,她怕的是他连累了自己。
张屠一把挥开周虹伸来的手,“你个臭娘们,要不是你连这点钱都要不到,老子怎么会辛辛苦苦跟了一路?你、你不是已经把这消息告诉那个那个什么方家小姐了吗?王爷、若是想灭口,知道这事的如今已经不只是我们俩了”
周虹心跳如雷,背上渗出冷汗,一点眼神都不敢往汝阴王那去,果不其然,她听到男人慢条斯理地哦了声,拉长的尾音意味深长,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的命就更留不得了,鸣渊”
“殿下!殿下!”周虹往前爬了几步,匍匐在桌脚边,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,“民妇没有去方府他是瞎说的!”
“瞎说不瞎说你以为王爷心里没数?早在你拦住云裳姑娘的那一刻起,你的身边就有无数双眼睛。你从家里出来后去了哪里,是从何处来的王府,并非只有你一人知道。”鸣渊冷声道。
周虹的确是没有去方府,可这对狗夫妻这么多年来顶风作案,拐卖无辜女童,实在是死有余辜。
褚霁伸手指了指还没清醒的张屠,“先剁了他的手,再拔了他的舌头,然后把人丢去府衙,随他们处置,至于你”他的目光慢慢移到女人身上。
“王爷饶命啊!”周虹急得就开始磕头,却被一旁的鸣渊用剑柄抵住额头,死活都磕不到地上,她又惧又气,还不敢骂人。
鸣渊一动不动地捏着剑,冷声道,“你们这样缺德的人磕的头不吉利,我得替王爷拦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