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采惊怒地瞪着上头的女子,破口大骂:“你这没心肝的妇人!背着你夫君私通也就算了,分明应承不会伤我家人,事成之后我亦会走得远远的,可你为何要派人追杀?就因为你干了这起子好事想要灭口,害我爹娘丢了性命!”
方梓筱一万个懊悔,当初就该早早处死这孽障,就不会惹出今日的事端来,“哪里来的乞儿,还不快逐出府去,夫君怎由得他在这胡言乱语,坏了妾身的名声”
“你继续说你还有什么证据?”卓玉成打断她的话,定定地看着地上的男子。
薛采举着手里的肚兜往前爬了两步,“这肚兜是最后一次与卓夫人欢好时我顺手偷走的,就是为了防止有一日夫人翻脸不认人。”
卓玉成一个眼神,身边的小厮立刻接过那肚兜递到他手上,贴身衣物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翻来看去,方梓筱却顾不得害羞,只觉得惊惧。
女子的贴身衣物内里一般都会绣有印记,他翻面一看,果见那银线绣的莲花蒂上缀着米粒大的“筱”字,且走线正是方梓筱陪嫁绣娘特有的针法。
“我、我还知道夫人的左|乳下方有粒红痣”
“放肆!”方梓筱猛地站起,指着薛采怒道:“你若再浑说,便拔了你的舌头!”
“夫人急什么?”卓玉成抬眸看向气得发抖的女子,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,“他这不是没说错吗?”
方梓筱不可置信地看向卓玉成,哪怕确有其事,夫君不该站在她这里,压下这丑事,免得坏了卓府的名声?
“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