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压下心底的歉意,故作冷淡,“王爷想要什么样的名门贵女没有,何必在这与一个民女纠缠不放?”
褚霁被气笑,勾搭他的时候嘴像沾了蜜似的,眼下说出来的话,比那淬毒的利剑还令人不适。
他还没那么大度,在这里听她胡言乱语。
又一阵沉寂。
褚霁的确从未想过自己真的会折在一个女子手中,说不出狠话,溃败到只能用步步紧逼和沉默来应对。
他翻身上马,不再去看她,马撒开四蹄,扬起的灰尘像是一张网隔在两人之间。
“或许是陛下说了什么,云姑娘才会如此”鸣渊绞尽脑汁,也只想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,虽然他觉得殿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。
“既然她要各自安好,本王就成全她。”褚霁的骏马飞快,若非心情不好,他从未在京中纵马,“进宫!”
褚霁一阵风似的卷进来的时候,晋元帝正在同荣嫔对弈,他往官帽椅上一坐,四平八稳,也没赶人,荣嫔却怎么坐也不自在了,总觉得有把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陛下,臣妾有些倦了,不若
改日再陪陛下,臣妾先告退了。”荣嫔起身退了出去,路过褚霁的时候行了一礼,“王爷。”
褚霁颔首不语,她没得好脸,只能悻悻地出了乾龙殿。
晋元帝将手里的黑子丢进棋篓里,从罗汉床上下来,“怎么?兴师问罪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