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晋元帝站起身来,“去查,偷偷查,不要惊动了旁人,尤其是康化的人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传令。”
“云裳呢?”
鸣渊犹豫了一下,“云姑娘一早就走了。”
褚霁皱眉,“走去哪里,她身子还没好全,你也不让人看着点。”
说着,就要起身。
“云姑娘一早就被陛下的人接到宫里去了,一个时辰前就回春坊去了。”鸣渊有些为难地掏出一封信,“这是云姑娘方才路过王府时托下人递进来的。”
褚霁脸色冷得可怕,这是什么意思?人还没好全就急着摆脱自己,生怕同他沾上关系?
他接过信封抽出信纸,一目十行地看下来,“呵,多有打扰,心生愧意,愿在商言商,各自安好”
鸣渊垂下头,不敢去看主子的脸色,“云姑娘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”
“好她个李云裳,用完就丢。”褚霁冷笑,风吹得蟒袍猎猎作响,“备马去春坊,本王倒要瞧瞧她能说出什么好听话来。”
云裳倒不至于对其避而不见,怎么说褚霁也是她的恩人,只是目前的状况更适合当普通朋友罢了,再进一步也许就会徒增烦恼。
“民女见过王爷。”礼数周全得让褚霁心生不悦。
“你倒是坦然。”他上挑的眼微微眯起,让这张脸显得过于有侵略性,“父皇跟你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