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晴毫不怀疑,如果她不说,等待她的酷刑并不会比董飞好到哪里去。
想通了这些,她抬起头,尽可能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,“我若是说,王爷会高抬贵手放过苏家吗?”
褚霁的眼神玩味,似乎在笑她聪慧却又不够聪慧,“你以为,你有什么跟本王谈条件的筹码?你自己还是苏家?”
苏婉晴不死心,“既然王爷自己能查出来,又何必非要我现在说呢?”
褚霁挑眉,满不在乎地看向一旁的鸣渊,“听见了吗?押回牢里交给他们审问吧。”
说罢,径直起身,似乎根本不在意他想得到的信息是从谁的嘴里被挖出来,而失去了这唯一的利用价值,她就真的毫无依仗了。
“我说!我说!”苏婉晴最后还是没绷住,赶紧开口,“我若说了,是不是可免了酷刑?”
褚霁重新坐回椅子上,心情甚好地颔首,“这就得看你交代得干不干净了。”
云裳睡到了午后,这次醒来整个人的精神气色都好了很多,连面色都红润了些许。
春杏寸步不离,辰时永乐公主也打着看望兄长的旗号在屋里待了一会,画月也来过,带着秋月一起登门,虽然知道王府什么都不缺,但还是顺手带了许多补品。
云裳站在外头的庭院中,呼吸着新鲜空气,有种恍若隔世般的感受,“王爷醒了吗?”
春杏替她添了件外衫,“王爷午时来瞧过姑娘,现在估计又歇下了吧,姑娘要去看看吗?”
自然是该亲自去探望的,毕竟褚霁也是因着她才会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