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梓筱也急忙跟了上去,她虽意识到自己错冤了人,可心中对云裳亦有恼怒,又不敢在汝阴王面前表现出来,只能暂且将这口气咽下去,来日再报。
江玥已经在床榻上躺了小半
月,如果说头几天她心中对赐婚的期待足以麻痹疼痛,那后面几日的杳无音讯便足以让她寝食难安。
她的情绪一日比一日暴躁易怒,每日来换药的女医们,无不提心吊胆,稍有不慎就会被遂宁郡主一阵怒斥,打骂出去。
这小半个月,汝阴王一次也没来探望,而且她还听见宫人们津津乐道,说是汝阴王昨夜在百花楼冲冠一怒为红颜,一男子仅是言语冒犯那云裳姑娘就丢了性命。
她被困在宫里,受伤痛折磨,而阿霁却在宫外和那女子你侬我侬,叫她如何心平气和地养伤?若是她伤得再严重一些,陛下是不是会愈加愧疚,阿霁是不是就愿意来瞧瞧她了。
“玥儿!!你在做什么!?”鲁贤王妃从府里带了些滋补的汤药来,还未推门,就听屋内传来花瓶破碎的声音。
江玥捡起地上的碎片欲往手臂上划,吓得王妃魂都没了,将食盒往婢女怀中一塞,冲上前一把抓住女儿的手。
女子原本白皙的手腕上已经多出一条血痕,她泪流满面地抬起头:“娘亲,王爷是不是不愿意娶女儿?王爷定是嫌弃女儿是残破之身,否则怎么会一次都没来探望呢?”
“你说什么傻话?”鲁贤王妃一把将女儿揽进怀中,一狠心,轻声道:“陛下已经说了,待你康复后,就给你与王爷赐婚,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