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如府医所言,夫人这两日几乎滴米未进,更是闻不得荤腥之物,白日嗜睡不起,入夜便开始犯困,月信也已迟了半月”姚氏连忙附和,“我们夫人这到底是何疾啊?”
府医起身行礼,喜上眉梢,“夫人脉象往来流利、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,这是喜脉啊!奴才贺大人、夫人之喜。”
“当真?”方梓筱眼眶湿润,喜色难掩,手指轻柔地抚上腹部,看向卓玉成,“夫君,你听到了,我们有孩子了”
卓玉成神色难辨地立于榻前,唇角扬起,眸中却不见分毫喜意,“即便长期服用避子汤,也能有孕?”
府医一顿,陪笑道:“那避子汤也非神药,喝了避子汤后仍怀上的例子也不是没有。”
方梓筱的手轻颤,难以置信:“夫君不欢喜妾身怀了这个孩子吗?”
卓玉成握住女子的手,温声责怪:“又多想,我只不过是忧心从前那些避子汤会伤了你的身子,现在你怀着孩子,切莫像往日那般遐思多疑。”
方梓筱重展笑颜,“妾身就知道夫君定是欢喜的,夫君可要摸看看妾身肚子里孩子?”
卓玉成不动声色地收回手,笑道:“如今才多大,怎能摸得出?我手头还有些公务,晚些再
来看你。”
言罢,他看向府医,“府里的名贵药材尽紧着瑞雪堂用,若不照料好夫人的身子,我拿你是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