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玄四可顶得上十个太医,褚瑶很高兴,正欲开口,便见阿兄的眼神落了过来,越过自己,停在了旁边的云裳身上。
刹那间空气凝滞。
他手里的茶盏重重落在桌上,茶水溅了出来,转眼人已到跟前,语气很不好,“怎么弄的?”
云裳还没开口,就被男人拦腰抱起,往就近的侧院走去,“麻烦。”
听起来并不十分愉快。
云裳讪笑,“禀王爷,我伤到的是手,不是脚,自己能走。”
褚霁眼神都不给她一个,“公主府大,等你自己走到屋子,只怕血都流光了。”
夸张。
云裳撇撇嘴,她竟不知汝阴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题大做起来,但确实有些晕眩,遂安静地靠在他怀里,不再说话。
“可有伤到骨头?”云裳看着认认真真替自己包扎的玄四,轻声问,毕竟她是靠技艺吃饭的,手若是伤了,确实有些麻烦。
玄四态度恭敬,“只是皮外伤,未伤及筋骨,但接下来的半个月,姑娘的这只手不能够碰水,也不能够用力,弹琴作画之类的也得歇着。”
“会留疤吗?”
“不会,姑娘不必担心,长出新肉就好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
玄四连道不敢,收起药箱退出去,顺便捞走了在门外张望的褚瑶,有眼色地掩上门。
这个伤口,比起当年的两指骨折委实算不上什么。
褚霁靠着朱红色的梁柱,扫了她的手一眼,“你的手之前受过伤?”
虽是问句,语气却是笃定。
云裳笑道:“王爷如何得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