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偷盗御赐之物是要挨罚的,若是有人在前院偷摸捡了,就交出来,本郡主可以不追究。”
这话一出,显然是将矛头转向了宾客,可女眷们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贵女,被这样怀疑自然不乐意。
“兴许是落在别的地方了,那耳坠虽是御赐之物,但我们也犯不着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去偷。”
“就是,郡主再好好找找,可能掉在园子里头昏暗没看见呢。”
“咱们不屑偷,保不准那些个唱戏唱曲的不屑偷。”徐嫣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烦躁地摇扇子,闻言嗤了一句,倒不是针对谁,只是平等地瞧不起所有下层的人。
徐嫣话音刚落,有个女宾的表情顿时难看起来,江玥皱眉,“你想起什么了?”
那女宾不是旁人,正是之前在玲珑轩遇到的那位谢家女谢歆珠,她欲言又止,飞快地扫了人群中的云裳一眼,咬唇,“若说是前院,我倒是见那位姑娘刚才从前院方向来,兴许有见到”
这话说得圆滑,没有直接说是云裳拿的东西,却给大家提供了一个非常清晰的人选,当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云裳身上,带着各种意味的打量。
她们是名门贵女,不屑于偷一个耳坠,可春坊的舞姬就不一定了,毕竟是御赐之物,一时心痒也是有的。
褚瑶不乐意了,她把云裳往身旁一拉,瞪圆了眼,“去前院的人多了去了,没有证据就不要胡乱猜测,败坏他人名声。”
谢歆珠不敢顶撞,低下头去,江玥却尖酸道:“殿下长于深宫内院,心思纯净,千万不可被一些表面嘴脸蒙蔽了,这位云姑娘蓄意接近殿下必定心怀鬼胎,说不定是想借着结识殿下接近王爷呢。”
“这话还是还给你吧,你再如何针对云裳姐姐,阿兄也不会喜欢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