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贤王妃皱眉摇头,“区区一个舞姬罢了,翻不起什么风浪,废那个心干嘛?”
江玥心里胀得难受,正欲转身离开,回头发现汝阴王、清河郡王和五皇子正站在身后,也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旁边跪着的人头都埋在地上,大气也不敢喘,显然是得了令不许声张。
以他的身份,来到这个场合,多的是人对他趋炎附势,在他这个年纪,被那么多人阿谀奉承,整个汴安,只有他一个人做到,从前或许是凭借皇上的宠爱,而现在权柄下移,汝阴王更加炙手可热。
方才她趾高气扬、张牙舞爪的模样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?会不会觉得她是一个没有礼数、善妒的人?
江玥慌了神,眼圈红了一半,咬了咬唇:“阿霁”
往日得空时,她总想上汝阴王府寻他,可全都吃了闭门羹,数十日没见,她心里的那点喜欢生根发芽,愈发茁壮。
可是褚霁看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,甚至是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,这样的冷漠,让她如坠冰窖,难受不已,眼泪夺眶而出,扭头跑掉了。
日色向晚,宾客们大都到齐,上面两席留给了汝阴王与右相,下面依序便是众皇亲国戚、公侯郡王。
左边下手一席是男宾,方商坐主位;右边下手一席是女眷,老太妃是主位,命妇千金等次之,其余的尚书府姬妾没得入席,只能垂首站在女眷席后随侍。
仆从们都在锦帘外面伺候上菜上酒,婆子带领几个丫鬟在围屏后伺候呼唤。
不到云裳和红芍献艺的时候,府里热热闹闹地忙得很,也没人顾得上两位不起眼的舞姬,云裳便寻了个理由走开了,留着红芍一人在后花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