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无奈,“姑娘瞧着出身高门,若真是女扮男装到春坊里来,只怕又要被你娘亲教训了。”
这点小问题并没有浇灭褚瑶的热情,她举起一根手指摆了摆,凑近云裳的耳边,小声道:“我阿兄近来常往春坊去,我本就好奇是什么样的姑娘绊住了我阿兄,到时我便求阿兄带我同行,阿兄疼我,必然会答应。”
“那云裳就在春坊恭候姑娘光临。”云裳眼露担忧,但终是一笑,灿然道。
两人欢喜拜别,各自离去。
上了马车后,云裳垂下眼眸不语。
在云裳身边伺候有一段时日,春杏深知主子并不是爱多管闲事的性子,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姑娘方才为何要开口?对面那位可是谢家嫡女,轻易得罪不起的。”
云裳冷笑道:“不过是个三品官罢了,谢家门第再高,能高得过皇家?”
春杏惊讶地捂嘴,压低声音,“姑娘的意思是,方才那位是宫里的主子?”
云裳颔首不语,春杏也识趣地不再多问,贵人们的事她不懂,但只要相信姑娘自有打算就是了。
两人回到春坊已是上灯之时,云裳站在屋门口便本能地觉得不对劲,屋门虚掩着,不注意看是看不出那道细小的缝隙,可春杏怎么可能犯这样的错误?
如果不是春杏的疏忽,那就是有人进了她的屋子。
云裳挑眉,伸手一推,眼前的一幕叫春杏白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