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李廷被下狱前夜,卓家单方面解除婚约,卓玉成似乎生怕同她沾上关系,再也不曾出现。
再后来,卓玉成在升任詹事府府丞后迎娶了兵部尚书嫡女方梓筱,且成婚至今不曾纳妾,夫妻举案齐眉,感情羡煞旁人。
锦盒上的手指顿了一下,很快收了回来,云裳垂眸,淡声道:“那又如何?不过是少
时情谊和不作数的玩笑,何况我早已不是李沅芷,见面也是不识,经年旧事,莫要再提。”
“是。”画月观其神色平淡,料想二小姐已经放下,也不再多劝,陪着聊了些许琐碎杂事后才离去。
春杏立时端了正飘热气的药汤进来,喝了几日的药,这是最后一服,云裳苦着一张脸,拧着眉头一饮而尽。
放下瓷碗后,她接过春杏递上的帕子擦净嘴角药渍,吩咐道,“把锦盒收好,陪我去玲珑轩买些胭脂水粉。”
玲珑轩的胭脂水粉是京中一绝,向来为贵女所喜,每到上新货的时日,宝马香车就塞满东市整条街。
云裳特地错开高峰,因此玲珑轩里的人不算多,一楼售卖胭脂水粉,二楼则是胭脂盒、粉盒、香盒等精致器物。
“喂!把你手里的珍珠霜给我。”
天子脚下还有如此不讲道理的人?云裳好奇地循声望去,似乎是有两位姑娘因着最后一盒珍珠霜花落谁家吵嚷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