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薛承和李廷有故并不是什么新鲜事,也许正是因为此,薛承的官运并不亨通,才名在外,本可以入翰林做宰辅,却被摁在了一个小小的主簿之位上。
但也正因为此,反倒给了薛承查清旧案的机会。
褚霁姿态闲散地靠着椅背,说出的话却细思恐极,“当时李廷的罪名是什么?通敌叛国?若是通敌叛国的不是李大人,那又会是谁?落井下石的方家?还是为了定罪李廷不遗余力奔走的右相,又或者兼而有之?”
鸣渊惊诧,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,“王爷的意思是,李廷若真是被冤的,那犯此十恶之罪的很可能是康相或方尚书?”
“你还记得当时从太尉府里搜出来的那些罪证吗?”
鸣渊颔首,“通敌书信百封,边塞布防图、军营点、蛮夷所赠珠宝无数”
“太全了,书信上谈及的内容并不似捏造,还有那些珠宝金器的的确确是蛮夷所造,这些东西不可能是假的。”
鸣渊也想明白了其中关窍,“若东西不是假的,那就是通敌叛国的另有其人,他要做的,只不过是把这些罪证转嫁到李廷身上罢了。”
褚霁笑了,手指在茶桌上一敲,“派人去盯着右相府,顺便去查查这十年从相府里散出来的家仆旧故,有知情者重赏。”
“是。”鸣渊双手抱拳,“属下还有一事禀报。”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