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扭着腰肢走出了屋子,将门掩上的那一刻,一缕寒芒在眼中闪过。
绿柳的红唇娇艳欲滴,上下一碰,吐出两个字:蠢货。
花间一壶酒,足以慰风尘,金窗夹绣户,珠箔悬银钩。一切的氛围都被烘托得恰到好处,可云裳却只是轻垂头颈,规规矩矩地献艺。
她知道一抬头就能看到二楼珠
帘后的那道身影,可她没有,淡然得好像之前的事情不曾发生。
想要接近褚霁,既要主动,又不能操之过急,进退有度方是上策。
李云裳没指望短时间内能够再次和褚霁产生交集,除非是那枚玉佩,她勾了勾唇角,那得等某人自己主动上门来讨了,反正丢东西的又不是她。
云裳随意奏了几曲赢得满堂喝采后便打算回屋了,行至台后却看见几个婢女惨白着脸匆匆跑过,后头还跟着几个慌乱的龟公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正纳闷着,春杏迎了上来,脸色也不大好看,看见云裳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紫竹姑娘,死了”
云裳的眉头拧起,她与紫竹不甚相熟,从那日厅堂针锋相对后便再无交集,怎么会突然死了。
春杏明显是知道内情的,但又不敢声张,回到屋内后才颤着声音道:“紫竹姑娘今夜不知是发什么疯,竟去爬汝阴王的床榻,结果勾引未成,被王爷下令处死了。”
云裳的眉头松开了,“勾引汝阴王未成的女子大都是这个下场,死个痛快的已算幸运,我听闻之前王府里有个婢女给王爷下药,结果被砍了十指,活活痛死了。”
云裳扫了春杏一眼,却发现小姑娘明显还有话要说,“你可是看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