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年的战火,从战火中分得的果实。他们昔日簇拥李元微为帝,当李元微式微时,为了他们自己的前程,他们当然可以改弦易张。
良久,此人大笑:“好!好一个张微水,好一个张氏新家主!
“家主有不臣之心,我常冠也不是胆小鬼!这笔生意,我跟着投了!”
哑笑声中,幽火照着张文澜光华诡谲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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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文澜有勤王之名,却迟迟不攻汴京,汴京的官民人心,随之惶惶。只怕如今一切只是障眼法,张文澜还有别的布置。
一场雪后,长青撑着伞,穿过汴河长道,进入城南的鬼市。
昔日还有些人气的鬼市,如今门可罗雀,街头摆摊的人稀稀拉拉,连街头的乞儿都少了许多。
这里有人认出长青,他们不知长青与张文澜的糊涂账,只奇怪张二郎不在这里,长青大侠为何回到汴京。
当长青调查此地时,他敏锐的五感,察觉四面八方有人悄悄离开。
他要的就是所有人动起来。
他与张文澜已然决裂,可笑的是,主仆一场情意深重,他昔日从张文澜那里学到的许多本事,今日依然用得着。
长青推开一家客栈的门。
他进入客栈的时候,听到掌柜与小二趴在蒙着一层薄灰的柜台前唏嘘:
“能走的人,都逃走了。听说外面要攻城,汴京从明日起就不让人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