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云虹有一腔怯意,见到云虹在街头等她,便乖乖跟随。
师姐妹二人在街头行走,街上人流稀少,皆是因先前黄金林的事爆出,影响得人心惶惶。如今张文澜要将余杭官员押解入京,余杭现今没有能理事的官员,人心自然更乱。
二女走过一处商铺,听到铺中人哭泣,铺外乞丐靠墙唱莲花落,街头摊贩更是不见人影。
姚宝樱勉强笑:“待朝堂派了新的官员,就好了。”
云虹不语。
姚宝樱抬头看师姐,怔忡半日,她还是出口询问:“云州的事……师姐已经查清楚了吗?”
云虹垂眸。
她声音清淡: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
“阿澜公子的生母,乃玉霜夫人,这件事,”姚宝樱苦笑,“我写信让世师姐调查玉霜夫人,然后师姐便在云州一呆半年。我自然猜云州与玉霜夫人有关。我听张伯言……就是阿澜的一位堂弟,说玉霜夫人多智近妖,又和霍丘人有些关联。前前后后,我猜玉霜夫人如今为霍丘效力。”
姚宝樱发愁。
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张文澜说这件事。
据他们说,玉霜几乎是毁了张文澜前半生。若玉霜还活着,凭此人心性,应该不会放过他们吧?
云
虹慢慢说:“她确实……很厉害。云州如今听她管辖,在前线作战的霍丘王竟也信任她。我不知她为何能让人如此信任。”
姚宝樱轻声:“玉霜夫人与阿澜应是同一类人。这类人想博取人的好感,其实非常容易。他们既不识人心,又太懂人性,隔岸观火,轻而易举能调动人心的灰暗面,为他们所用……”
云虹淡声:“就如你被他纠缠,如今已然向他屈服,打算与他旧情复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