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宝樱嘴抽。
她一时心虚,小声:“那、那长生结,也没办法呀。我很忙嘛,我一直在救你。而且人家古话说得好,只要两个人感情好,就不介意这些……”
“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,”张文澜非常平静地为她补充,但没等姚宝樱点头完毕,他接着说,“这词写的是牛郎织女。你觉得我们是吗?我才说过不会与你分开,我怎可能忍朝朝暮暮?”
他捏住她下巴,倾身,愁苦:“樱桃,不要欺负我。”
姚宝樱:青天老爷,请问,谁欺负谁?
她开始不快了,道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要,你到底想要什么?为什么昨夜是我醉酒,你却没有?你酒量很好吗?”
张文澜想了想:“我酒量应该只是一般,但我会节制。”
他目光暗有所指地落到她肩头。
姚宝樱:“你在说我不知节制,身上有伤还偏要饮酒,我自作自受吗?”
张文澜从容:“樱桃,不要尝试用‘胡搅蛮缠’来躲避我的疑问。我在意的只
有一件事——你和赵舜到底怎么回事,日后又何去何从。”
姚宝樱沉默片刻。
她嘀咕:“好嘛,我不逃避。不过在说之前,我还是要说一句——不公平。凭什么我醉酒,你却不醉。”
他蹙眉,疑惑看她。
姚宝樱直白地搂住他,笑眯眯:“阿澜公子,我也想看你醉酒。我很好奇你醉酒后会是什么模样……是更内敛,还是更放纵呢?”
张文澜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