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宝樱:“我忘了说一句话。”
醉酒的女孩儿弯着眼睛摇头,一头乌发拂乱,打得她脸颊更小了。
她大约觉得冷,只从氅衣下伸出一只手,朝他招了招。
张文澜不理会她这唤小猫小狗一样的叫法,何况他又嫌弃这屋子不干净,便只站在原处,淡淡看她。
姚宝樱浅笑:“我一直想说一句话——阿澜,好久不见。今夜见到你,我很开心。”
张文澜眼珠微动,月光一样的眼波落到她面上。
好一阵子过去,他若无其事:“只有四日未见而已。”
姚宝樱打个哈欠:“那不是很久了吗?一日不见,隔了三个秋天呢。啊,现在是四个秋天了。”
张文澜静静看着她。
他道:“我猜,你是想说,度日如年。”
已经没有人能回答他了。
氅衣下的小娘子呼吸清浅而匀称,撑了这么久,已经在说话间睡了过去。
张文澜兀自默了一会儿。
他知晓自己今夜是又要失眠,因次数太多,他已淡然接受。张文澜思量片刻,往前挪了几步,走到床榻前。
他俯望着她半晌,慢慢握住她的手,帮她将手放回氅衣中。
他亲了她手背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