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澜又愣了一下。
他右手正无意识地抵在腿侧,为了不露痕迹而走得缓慢。
他困惑:武功高手都是像她这样,背后长眼吗?
张文澜不愿放弃今夜的好氛围,他道:“没有。”
姚宝樱却不信任他。
她还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熟悉中,又找到一点儿痕迹:“阿澜公子好像也腿疼……”
张文澜不等她思考完毕,打断她:“夜路确实有些远,我想到折中的方式,我们坐船过去吧。”
姚宝樱:“这么晚了,哪里有船?”
张文澜微笑:“可以有。”
她盯着他,痴痴道:“你应该多像这样,露出点儿真心的笑。”
张文澜:“……”
她又兀自捧脸:“咦,我怎么说得出这么有道理的话?我这么厉害吗?”
她听到情郎一声笑。
奇怪,他今夜好像总在笑。
而笑音撩得她心尖酸麻。
她悄悄看他,对上他盈盈目光。
半晌,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:“我真不该纵容一个醉鬼。”
“……倘若明日你忘得一干二净,你就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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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夜深,张文澜从夜宴上拐走了姚宝樱。
到了余杭这么久,姚宝樱都没有坐过船,反而今夜醉酒,体验了一把江南风情。
她新奇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