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怨女行,红雨日,阿兄床前淅沥沥。
冤子游,黄金林,阿妹肚子压座山。
青铜山,白银月,生生世世不分离。”
张文澜杀了一人后,取到一副弓弩,挽在臂间。
他追着戏曲声,终于步上了戏台后的甬道。他走在黑魆魆的甬道间,手指轻轻压着自己拇指上的玉戒指,清晰看到了高阁上的孕妇身影。
“杀、杀、杀光他们!”
“有人背叛了!”
“噗——”
白刀进红刀出,来自本能的愤怒与压抑多年的怨愤重叠,戴着鬼面的人与不戴鬼面的人在一重重夜明珠的荧光下,于张文澜眼中晕出一片冶艳妖光。
这些人是乌合之众,未必能成事。
张文澜抓着绳索踩着砖瓦,他攀墙向楼阁爬去。刀剑和箭只朝他射来,他爬上了二楼围栏。
他掀开红纱帘钻进阁楼时,手脚发软,冷汗淋淋。
他喘息后,在阁楼走廊间趔趄穿行,看到一个个孕妇被泡在浴池中,天花板坠着绳索绑住人。地砖玉润,鸦雀无声,浴池中白雾水中映着高处的绳结,妇人们脸上结出了雪白的霜。
张文澜犹豫一下,伸指揩去。
他又犹豫一下,轻舔一下,脑中电光骤亮:“是盐——”
他明白了……
“咚咚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