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,”秦观音冷静而温和,“宝樱,我正是相信你们,才布下这一局。”
姚宝樱心头冰凉一片。
她心想死了这么多人。
她的身世又可能离奇。
仅仅是为了一个局吗?
姚宝樱:“说说你的局。”
秦观音看着她和容暮。
秦观音若有所思:“在我说之前,可否告诉我,我是哪里露了破绽?”
容暮温声:“十月初九,你出现在了汤村镇。你当时是来检查你所谓的局,是否布置好了吗?”
秦观音眼睛轻轻缩了下。
同时,姚宝樱冷道:“而十月初九,是你第一次拜访我与阿澜的时间。你不可能一分为二,我与容师兄同一时间见到的不同的你,必然有一个是假的。
“鉴于我只在太原见过你一面,我不了解你,而容师兄又对人的气息分外敏锐……那日,更大的可能是,你身在汤村镇,出现在我和阿澜面前的‘你’,是别人假扮的。”
姚宝樱低声:“你身上有很明显的檀香味,因为你带着堂众烧香次数很多,难免沾上。我曾疑惑你怎么让别人假扮你,当我发现小十和小十一的丝线后,我就明白了……是披上人皮的机关假人吧?栩栩如生、惟妙惟肖的另一
个你,只有小十和小十一的机关做得出来。
“易容会露馅,机关也会露馅。所以哪怕你心急如焚,你也不敢频频出现在我和阿澜面前。而你与阿澜的谈判这么久,始终没有进展,不是阿澜在故意拖延,是你在拖延。”
姚宝樱嘲讽一笑:“一个假人,只能模仿你,无法替你本人做决定。若非鸣呶失踪,我与容师兄见面,我们对了一下讯息,也发现不了你已经叫来了小十和小十一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