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如果张文澜是害死乐氏一族的人,在被怨子怨女报复后,他绝不会允许有戏文唱诵敌人。
案件拼图就差最后一片……
“有、有人来了!”
翌日黄昏,众人恐慌惊惧,因一位戴着鬼面的大人物,竟然坐着轿子,主动来了他们这个地方。
他们被关几年,从未见过戴着鬼面的主人来这里!
那主人下轿后,隔开一众围观者,站在院中就冷声:“是谁和怨女说,盐有问题?”
来了。
鸣呶抱着猫缩在角落中。
张文澜从众人身后走出。
他玉姿竹身,因病骨而略显清瘦,当他从人群中步出时,他能感受到对方视线在自己身上的长久停留。那种灼灼感时间过长,有几分古怪。
张文澜抬起眼:“我们谈笔交易,如何?
“余杭有知州,通判。也有县令,县丞,主簿,县尉。还有与知州同级的,漕司、宪司、仓司。原本两浙路有更多地方安置这么多官,但如今那些地盘是南周的。这么多官,只好蜗居在小小的余杭城中。
“官位太多,余杭太小,难免生出摩擦龃龉。”
鬼面人静静地看着张文澜。
狰狞面具,遮掩了来人的所有表情。
而他听到张文澜说:“这位大人,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官,我只能祈祷我运气没有那么差,遇到知州那样的大官。只要大人没有官高至此,想必都对现状不满。
“黄金林是个销赃的好地方,杀人放火皆不外出。既然如此……若是能死几个大官,官位往上走一走,难道不好吗?”
鬼面人久久地看着张文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