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成为怨女的娘子神色悲喜交加,以为自己有机会出去。
鸣呶到底是公主,见解不同于平民,她知道这个怨女成亲必然有问题。
她想救人,更不愿因自己而连累别人。
--
张文澜将鸣呶带去了郎君们关押的地方。
只要他们不出这个院子,看守他们的人倒不介意他们在里面做什么。鸣呶便见识到,那些同屋郎君有些畏惧张文澜。
张文澜要隔开一个空间,把人赶去外舍。有人要发火,张文澜抬了下手,他们便熄火了。
鸣呶:……不愧是小水哥。
她醒来才不过半个时辰,张文澜这里便开始折腾了。
张文澜:“说说吧,你为什么会被关进来?”
他靠着墙根而坐,外面黄金的强光让他眼睛不适。他只有缩在角落里,被黑暗笼着,才舒服一些。外面的金光若有若无地照在他身上,半明半暗。
鸣呶将米奴放到地上,让它自己去玩。
她跪坐到张文澜面前,露出些小女孩儿的迷惘怯懦:“我也不知道,出事前,我本来在一家民户里,帮一个老人家收拾屋子。那老人家里没有其他人了,只剩一个外孙。我等着他外孙来照顾他,那外孙迟迟不来,我靠着桌子眯了一会儿……
“睁开眼,我就到这里了。”
她难受:“我不见了,容大哥肯定着急的啊。”
张文澜盯着她:“你兄长应该不会把你嫁给一个江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