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澜失踪后,秦观音正好在附近。
姚宝樱在她的相助下,将这处宅子里里外外地翻腾一遍,竟发现他们的灶房别具一格。
灶房的案板下是空的。打开上面的砖,下方漆黑幽深,隐隐听到水声与鱼腥臭气。
姚宝樱茫茫地想到,是啊,这里水多,水路四通八达。她却没料到她与张文澜住了快一个月的房子,灶房有如此洞天。
但其实也不惊奇。
当初汴京的某家民舍的灶台就挖空,下面连通地窖。
姚宝樱并不是第一次面临这种情形,却是第一次这般六神无主。
她听到秦观音吩咐下属:“跳下去,看看这水通向哪里。再跟邻居们好好说,检查一下他们的屋子……”
下属为难:“堂主,这个巷子没人住啊。”
姚宝樱便感觉秦观音惊讶又打量的目光,克制地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会儿。
姚宝樱心想:都是我的错。
她为了躲避人,租的这个巷子没有邻居。离她最近的人家,都在巷口了。以至于家中大活人失踪,没有人发现。
如果张文澜是主动离开,去和他的手下汇合,那她还心安一些;若他是遭受什么危险,在其中受伤……
姚宝樱感觉自己眼眶微微发热,心焦程度,让她惶惶然回到当初与张文澜同行去汴京的时期。
但是此时又非彼时。
那时他只是她的同行伙伴,而今、而今……
姚宝樱喃喃自语:“我不应该绑着他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