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暮眸中浮起一丝疑惑:“秦观音?”
——他感受到的剑气和米奴身上的檀香不会有错,但是秦观音怎会出现在汤村镇?
秦观音难道不应该根据他送出的信件,去接见姚宝樱,以及应对姚宝樱身边的张文澜吗?
秦观音不应该在此,但是这与他无关……
他随意想着这些的时候,鸣呶回到了他身边,迟疑着说:“容大哥,我们在这里多待几日好么?”
容暮微怔,他温润面孔生出些困惑之色,只是眼睛因被白布蒙住,鸣呶看不出他的疑问。
容暮不赞同:“鸣呶,你是想?”
鸣呶蹙眉。
孩子被油泼,没人惊讶;摊贩哈欠连连,对她这样的客人不管不问;救人的侠客戴着帷幔,混入巷子就走,施恩不图报;还有,那些大人小孩偷偷讨论的,是一出戏,是什么鬼吃人……
这里明明应是带来富庶的盐池之地,为何百姓贫穷而扭曲?
她不知如何说。
半晌,鸣呶凝望着那些哈欠连连的人流、那些跑入人群的小孩,稚嫩道:“容大哥,赚钱比善心更重要?”
容暮温和却冷淡:“这些与殿下无关,殿下不必在意。殿下在民间玩几日,还是要回宫的。”
鸣呶垂下脸半晌,拽着青年的袖子,露出笑:“容大哥,是生计胜于一切,对不对?”
她仰脸看他:“你帮我,好不好?”
蒙眼琴师被少女拽住衣袖,到底叹口气,无奈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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