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宝樱怕呀。
但他这两日,动不动就若有所思地盯着她,时不时笑两声。她夜半三更无意醒来,都能听到诡笑声……
姚宝樱能忍着不被吓哭,全靠她给自己鼓劲,告诉自己那是张文澜。
先前她没有阴影,也许是张文澜囚禁她的张宅足够大,她背着他偷偷潜藏的机会很多;也许是她潜意识虽然不理解他的爱意,却相信了他的爱意,她笃定他拿自己没办法。
如今这个破院太小了,恐怕让人憋屈。
张二已经够奇怪了,她得给人放放风吧。
姚宝樱给张文澜摘了铁链,又催促他去换身衣裳。
姚宝樱:“我第一次囚禁人,没有经验。你会愿意和秦姐姐谈判,而不因为我得罪你这件事,故意在大事上发难吗?”
张文澜淡声:“看我心情。”
那完了。
姚宝樱立刻晕倒,张文澜一愣后,终于被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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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吱呀——”
破陋民居的木门打开,门口站着一位清丽佳人,以及她身后拜月堂的下属们。
姚宝樱深吸口气,做出热情招待模样:“秦姐姐,好久不见——”
秦观音朝她颔首而笑,目光越过少女,看向她身后的青年郎君。
没有人初初见到他,会不被惊艳。他一身寻常的牙白色玉兰暗纹窄袖襕衫,只消朝旁人露出些笑意,世人通常会觉得他英俊又友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