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熬过了三年。
却没熬过三个月。
他在汴京养病了三个月,出来一趟,她就有了婚约。
而她与他提也不提。
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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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宝樱睡了一个好觉,哪里知道多睡了那么会儿的功夫,她的情郎就将她身边的事情打探了个遍。
她睡了一觉,心情便重新好起来。但是,当她看到张文澜就坐在床边,带着一丝温和的笑,怜爱无比地望着她,她仍有点恍惚。
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。
毕竟现实中的张文澜,不是冷笑,就是诱笑,就是奚落……温温柔柔地看着她露出笑的美少年,只存在三年前,不存在三年后。
而这个张文澜和气非常:“樱桃睡醒了?要洗漱是吗,我已经打来了水。”
他就在床边,喂她喝水,帮她洗脸漱口。
在她刚睡醒的迷糊时刻,他俯到她面前,伸手拨起她耳畔的一绺发,目露遗憾:“头发似乎打结了,你怎么睡个觉都如此不安分呢?我帮你梳发,如何?”
宝樱呆呆地随了他。
等姚宝樱真正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打扮一新,发髻梳好、衣服鲜妍。她跳下床,扑去照台前的铜镜上照半天,发现这一身粉白色调的衣服,让她像个新鲜的水蜜桃。
啊,是很妍丽的女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