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句话的效果嘛。
应该是有的。
因为张文澜听了她这几句话后,虽面上看不出喜不喜欢,但姚宝樱趴在床沿上检查锁他的手上链条时,他全程配合,并不挣扎。
坐在榻间的青年,乌发曳腰,束腰白袍。除此之外,一无所有。
青年身上的衣物已经全部被少女拔走,他那些零零碎碎的物件,也被收取干净。
宝樱怕他身上带毒,会对自己造成威胁。她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将他检查一遍,才为青年套上了一身自己新得来的男式白衫。
民间男子常穿的衣物,自然比不上张文澜的各式锦绸华服。但好在他容色极佳,无论穿什么,都惹人爱不释手。
这个被锁的人,其实比当初被锁的宝樱,要配合很多。
但姚宝樱非常警觉。
她自己就被他关过,自己动过什么心思,做过什么手脚,自己心中清楚得很。她现在检查张文澜,就不光检查铁链是否会磨伤他手腕,还会检查锁孔有没有被人碰过,链条衔接处是否被人暴力敲击过。
都没有。
姚宝樱既满意他的配合,又有些困惑地抬头,观察他为何如此好说话。
那夜烟火,似乎让张文澜感动非常。
姚宝樱趁机迷惑他的侍卫们,将张文澜在众目睽睽下掳走。之后,侍卫们百般寻找,姚宝樱将张文澜转移到余杭北关镇后,租了一个临时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