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磕绊着说不清她的感受,他自然也未必听得懂。
但她说完后,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“望”来,似乎希望他可以明白。
好一会儿,张文澜那一身香气朝她拂来,让她乌发脸颊重新染上他的气息:“若是……我什么也不做,你可还会害怕?”
姚宝樱懵懂:“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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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床帏依然委地,榻间男女始终没离开那方天地。
明月照在榻前的鞋履上,踩出霜白色。
他们的呼吸、喘息,宛若针落静室,一时一刻,都让人心悸。
姚宝樱脸烫得厉害,手抖得厉害,但她趴在郎君的腰腹上,被他握住手一径用力,去尝试着触碰他。她哆哆嗦嗦,整个人像被火山熔浆淹没,几次想转头跳下床逃走。
然后她听到了张文澜一声喘。
她整个人顿住了。
她脸贴着他腰,抬起脸。
昏暗中,一个失明的女侠,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到的。但她的指尖一下子生了汗,她只是一抖,她听到了他第二声压抑的呼吸。
他手扣住了床褥与床板,拱起了腰身,猛地侧身朝床内侧翻去。而姚宝樱毕竟是习武之人,她反应何其快,他才一动,她整个人便缠上了他的腰腿。
姚宝樱:“阿澜,你别抖。”
他立刻僵住,眼尾瞬红,怒瞪她一眼。可惜她看不到。
她只知道,他的呼吸在整个帐内,像海浪中涌动的珠玉纷纷落,朝姚宝樱兜头砸来。他像是躺卧在空旷海潮中,而姚宝樱是海潮卷起的水草、船只,随他悠悠。
他忽然伸手来抓她,欲掰开她,而姚宝樱不放了。
姚宝樱喃声:“阿澜,你的声音真好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