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只是时机未到,暗自蛰伏。
先前汴京城中的交锋
,张文澜险胜。但如今张文澜离京,文公可以重新布置……
文公思量间,死士轻声:“那位又派人求见了。”
文公浑浊的眼睛暗了暗,袖中手掌诡异地痉挛一下。他神色复杂古怪,低声说了“不见”。
他又似怕自己后悔一般,快速嘱咐:“六月五日那日,出现在城门前的张二郎,身中箭伤。继续追查,查出是何人伤的人,我们能否拉拢。”
死士退下,文公为国鞠躬尽瘁时,颍州城外的百年古刹,正被卫士包围。
金菩萨与卫士们酣战,一柄长箭腾然入阵。
箭只沉重,金菩萨怒吼一声,甩开身前三四个卫士,却在趔趄后退时,他被箭锋刺破臂上青龙龙首。金菩萨下盘沉起在地上匍匐,前方又有铁链当头,一兜网朝他罩来。
金菩萨还欲挣扎,却感觉内力在一刹那变得软绵,头脑昏昏。
箭……那只箭……
他虎目怒扬,被兜网罩着,冷目抬起,看到古刹房檐上,站着一青年。
青年白衫劲衣,文武袖飞扬,搭弓拉弦,拇指间的翡翠玉扳指凛然发出寒光。
他生的一副好相貌,好风采,眉目清朗似有几分熟悉。但金菩萨翻遍自己对江湖厉害少侠的记忆,也不记得江湖上何时出了这么一号人物。
而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卫士,再加上对方姣好容貌、弓箭昂然……
金菩萨口齿间噙笑,厉声如虎啸:“朝廷走狗,武力不如人,竟用下毒这种下三滥手段。小小毒素,以为可以奈何我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