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漠慢吞吞地跟着她:“他囚禁你,给你下药,喂你软筋散,篡改你的记忆……他对你做了这么多坏事,你却依然没说。”
姚宝樱:“你想说什么?无论你想说什么,你以为的答案都不是答案。”
她又亮出匕首抵在张漠腰上,威胁大伯:“不要说出来,我也不想听。”
张漠不动声色:“那你想听什么?长夜漫漫,离天亮尚早,不如我再给你讲一讲故事吧——我给你讲一讲,小时候的小澜吧。”
姚宝樱喉口微紧,她还没有还给张漠的折子贴着怀抱,熨得她心脏滚热,心头躁烫。
她想着闭嘴,别说,我不愿听。
可她又意识到张漠一定会说。
这是他送她一程、她必须支付给他的报酬。
所以姚宝樱沉默着,听张漠的
声音在夜中响在她耳畔。她听得心不在焉,关注着周遭动静,提防着身后随时会扑来的追兵,再时不时听两句张漠的话。
张漠的故事中,藏着一个她没有见过的张文澜。
那个她从未见过的张文澜,比如今的张文澜皎洁得多,温柔得多,狡黠得多,恬静得多……
那是张漠心中的心月狐。
那是早已消失的心月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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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宝樱最近,一边查探情报的时候,一边时不时思考,张文澜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她知道他很坏,烂到了骨髓,无药可救,无法改变。
她早在三年前就放开了拉他的手,却在三年后被他囚禁后,才开始思考这个……这个她其实早就应该思考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