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是为了防止张文澜闷不吭声地撞上去。
所以……她还关心他的死活吗?
在他对她做了这么恶劣的事后,她真的还在意他是死是活吗?
她和阿澜终究变成一对怨侣,期间缘故是他错了更多。正常人都应远离疯子,尤其是一个过于聪明的疯子……
姚宝樱手脚上的铁链刺得她肌肤发凉,她低着头,忽听到张文澜很轻的笑声。
她愣一下后,听到那笑声继续。
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,那个疯子——
披着人皮,穿着公服,丢开鲜鱼。疯子长着一张英俊多情的脸,微长的眼尾勾着一些泛着胭脂红的水汽。
他看着像要哭。
但他确实在笑。
很淡漠、无所谓的、茫然的笑。
也许人在不知道如何面对创伤的时候,只能笑。
张文澜便这样看着床榻上的姚宝樱。
她的眼神里直白地写着“疯子”,他的心脏因此而时不时抽、搐一下。但可能抽的次数太多了,他已经不觉得痛了。
张文澜道:“樱桃,我已经累了。我不会再和你吵了。”
姚宝樱:“你每次都说你累了。你到底是多累,整日都在累?”
张文澜带着恍惚的笑意望着她。
他缓缓说:“其实,我想过要好好与你相处,与你做最寻常的夫妻。你失了忆,忘记了江湖,可以来保护我。你心里眼里都只有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