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善慈同样虚弱地说过:“也许,我不会和他成亲……”
高善声:“说什么呢?张二郎写了那封休书,你难道真要高家上下因你蒙羞?小慈,成大事者,莫要心慈手软。”
是么?
她的哥哥,她的情郎,都不心慈手软……吗?
--
六月四日,姚宝樱昏昏沉沉被关在寝舍中,那软筋散的作用更强烈了。
她醒来时,却看到床榻边就着水写了几个字。
那不是张文澜的字迹。
而就着水写的字,要让她这个最近昏睡时日增多的人看到,需要严格把握好时辰和看守轮换的批次。
手脚锁链晃动的姚宝樱当下抬头,朝四方看:是谁,能在张二郎的寝舍床榻边给她留字,而不被张二郎发现?
她心脏砰砰,没有想出所以然,只好去看那字。
那字写着:戌时三刻,净梧院东,送你出府。
这是……谁写给她的?
--
六月四日下午,张文澜早早离开官署。他提着一尾鱼,回去府邸,要给自己的夫人做鱼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