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连“阿舜哥”都不叫了。
赵舜举手:“我也没那么小心眼吧?”
鸣呶朝他瞪来,他只好摆出求饶的笑容。少年笑容总有一股澄澈的山泉清幽感,让鸣呶发不出火。
鸣呶的火气便再次冲向容暮。
好在容暮性情温和,听这少年公主将屋中一群人挨个骂一通,鸣呶换气的时候,容暮才寻到空隙开口:“殿下现在可以去张宅了。”
鸣呶一愣。
在他人敬佩的目光下,容暮继续保持微笑:“如今张宅必然一派混乱,改变往日铁桶般有进无出的局面。殿下这时候登门,也许有机会找到宝樱,救出宝樱。顺便……”
他揶揄一下:“看看在下是否真的伤到了张二郎。”
鸣呶:“……我自然会去的!我会去看小水哥,也会救宝樱姐。但不代表我原谅你们!我们走——”
鸣呶风风火火地推开门,领着门外的一众侍卫“蹬蹬蹬”下了楼。
小猫米奴“喵”一声,竟然窜出,跟着屋外的公主扬长而去。
屋中三个男子愣一愣,容暮有些无奈地笑一笑。
容暮:“赵郎君,你应当没故意指错方位吧?”
赵舜:“我是用窥天镜看的,宝樱姐有可能被困在张宅,我没那么不识抬举。不过,张郎君,你确定玉霜夫人的金钗,会对张二郎影响巨大吗?”
张伯言没料到最终他们把牌扔到了自己身上。
不过他早有预料,这些江湖人,其实和自己并不是一路。双方目前合作,日后未必不是敌人。
而玉霜夫人……
他轻轻露出一个笑,这种笑容轻蔑中,带着几分残忍、无辜。
他道:“若我在幽州打听到的消息没有错,大疯子和小疯子长在同一个环境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