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澜僵住。
他一瞬间觉得她在猜忌自己,却仍是垂眸柔声: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我之前不想告诉你,是怕你担心,”姚宝樱脸贴着他脖颈,她呼吸绵热,感受他的气息紧绷而急促,“但夷山一行,我受的伤,可能不止外伤。我忘记了很多东西……我其实也怕我真的给你下了毒,但我想不起解药。”
她潮湿的眼睛抬起:“我不想对你那么坏。”
张文澜垂着眼皮,呼吸很轻:“你不是都猜到了,我在逗你。”
“可凡事总有意外,不如找医师……”她要从他怀中跳下,却被青年搂住腰肢不放。
他在意她的眼泪:“你既然觉得我骗你,却为什么着急地掉眼泪?”
宝樱被他搂着坐在他怀中,闻言,睫毛上眼泪悬得更多,满是羞愧,欲言又止。
张文澜狐疑。
她这一次,竟真的哇地一声,扭头嚎啕:“我是为自己的卑劣
哭呀!夫君,我没有告诉你,其实我对你别有用心……”
张文澜眸子瞬缩。
她嚷得好大声:“你知道吗,你就像一个十全大补丸。我只要待在你身边,武功修习得就特别快。所以你没发现,我总在你身边蹭来蹭去吗?”
张文澜怔然。
姚宝樱还在自我唾弃:“我现在怀疑,我不是诚心与你成亲,我是看中你对我武力大补的作用,才骗你成亲的。”
他居然成了好人?
张文澜笑出声。
她哽咽时也不忘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