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短剑,匕首,饴糖袋,他送的荷包,还有好几个装着不同药丸的香囊袋。
她有没有把解药带在身上?
毕竟当日去夷山时,离毒性发作还有半个月之久,姚宝樱又不知道二人会闹到今日这一步。
难道他要一一试毒吗?
叮叮咣咣的悦耳铃声响彻,姚宝樱偷偷摸摸地抱着一本书,翻窗跳入屋中,看到张文澜就在屋中的书桌前坐着。
她吓了一跳,感觉胸怀中藏着的书籍都开始发烫。张文澜瞥她怀里抱着的东西,她哗啦一下就把书扔到了窗外,惊飞了灌木中几只飞蛾。
宝樱镇定:“你怎么在这里呢?”
她探头一看,因桌上那些零零散散的物件愣住。
好眼熟啊……
张文澜抬头:“这都是你身上的东西。”
宝樱:“啊。”
难怪她觉得眼熟——“那你为什么翻找我的东西,却不告诉我?”
张文澜手撑着脸,懒洋洋看着她。他生出恶意,那强忍不住的试探情绪又探出了触角——
“因为你给我下了毒,我在找解药。”
姚宝樱愣住。
张文澜见到姚宝樱的脸色,由起初的懵然,转为怀疑。她怀疑的眼睛看过来,似乎在问:你骗我呢吧?
他神色不变,她的眼神便转为不解,再由不解转为惶然。
然后,血色从她脸上淡去。她的眼睛变得湿润朦胧,水光潋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