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宝樱有些胡说八道了:“你也是个病人。”
张文澜:“大夫说要禁房事……”
姚宝樱无辜:“对。我没做什么啊。”
他满意了,露笑了,如同溺水的旅人般仰着颈寻找她。他不识水性,也不会去学,他就要她来泅水救他。
黑夜中,药碗砰地砸在地上,落到氆毯上。乒乒乓乓声如翠玉琳琅,一床软褥半截拖地,单薄裙衫与绯色官服相叠。榻上少女只停顿一下,便决定不管了。
少女腰下铃铛沙沙作响,与窗外雨帘交映。
铃铛声中,姚宝樱意识更散。
她意识萎靡时,忽见张文澜扯下她腰下铃铛,朝榻外一抛。
宝樱:“我的铃铛……”
张文澜低语:“不要管不相干的。”
姚宝樱低头,满目所见,皆是流离明妍。
那月光一样的肌肤覆上红意,她在扯动间,不经意瞥到他衣内的伤痕。她心中一惊,正要细看,他身子一侧,唇舌落到她下巴上,重新勾走了她的心魂。
姚宝樱昏昏沉沉地想,只是亲一亲。
毕竟一块肥肉吊在眼皮下,不吃是罪。
何况张文澜如此配合。
二人呼吸交错间,姚宝樱难免与他越贴越近。蛊虫的跳跃伴随心跳,震动剧烈让人分不清到底是虫子更相爱些,还是凡人更难取舍。
张文澜扣着姚宝樱的肩。
他是传说中吸人精血的妖怪,而宝樱为之引诱。她年少情炽,晕沉间看到他一绺发丝散了。她追着那段发丝,看到他玉白色的下巴无瑕,素色领下狰狞伤痕若隐若现。